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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17日 星期二

選班長

/酸辣麵
在系館有個神祕的椅子,相傳坐到這張椅子的人,就會有很高的機率當選班代。班代透過同學選出來以後,不僅是代表班上對外的窗口,在班上更能決定班級事務,例如招開讀書會的時間、體育競賽的策略,甚至是幫忙定教科書這類採購的事,更有很大的機率選上系學會長。
除了一開始的L君學長以外,過去兩屆以來的B君學長與M君學長都是循著這個模式當上系學會長。姑且不論現在坐在這個神秘椅子上的H君被批評為魯宅以外,現在已經有好幾個人準備在下一次換位子的時候搶占這個椅子。
K君是超級資優生,心直口快,常常因為太誠懇而傷到人。K的直屬家沒什麼可罩人的學長,更別說拿過書卷。不過目前大家也最看好他和D君在選位子時一較高下。說到D君的直屬可是大有來頭,雖然沒有當過系學會長,但直屬家有好多人都是系上名人堂的人物,最近的是D君的直屬學長當過L君學長時期的副會長,還曾經靠著這關係讓D君到福利社打工。
D君的麻吉們很擔心,甚麼都不會的他要如何跟來勢洶洶的K君競爭。因為D君是個住豪宅的媽寶富二代,D君的直屬雖然想讓他延續這個直屬家的優良傳統卻又憂心忡忡。每次D君的臉書打卡都是吃龍蝦吃螃蟹,班上有很多人連一個便當都吃不飽了,對於D君的這種行為當然不是滋味。

於是D君的朋友就帶他去吃鬍鬚張了。

去動物園玩

/ 王大明
        今天學校校外教學,老師帶著我們這群小毛頭去動物園一日遊。一開始我跟淇淇在遊覽車上分享我們帶來的零食;我拿出我的太陽花牌的香蕉跟淇淇的太陽餅互相交換來吃,從太陽餅中可以吃出濃濃的屏東味,心中頓時有如水柱灌頂般,好不快活喔!就在我們有說有笑時,車子突然「碰」了一下,我嚇了一大跳,原來遊覽車一不小心就撞上了總統府的大門,幸好無人傷亡,憲兵哥哥還安慰我們不要哭,沒事沒事,我想這也算是為這次旅途劃下驚嘆號吧!不過還是希望司機叔叔好好開車,不要想別的了,畢竟政府不是也跟我們小孩子說「學生不要談政治」,不是嗎?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
        一下子30秒車子就到了木柵動物園,而小廷小帆就手牽手吵著說要看大貓熊寶寶圓仔,但我覺得臺灣黑熊肯定比較可愛一百倍。首先老師先帶我們去非洲動物區,我們看到了好多隻斑馬,老師要我們仔細看斑馬的耳朵裡面有什麼?小九說是鹿茸,是耳朵裡的毛,老師就回說「答錯了」。那時我心中不禁暗笑他的迂:鹿茸又不是馬生的,況且鹿茸明明是雄鹿剛剛長出具有蠟質的幼角,都小三了還不知道。接著我們來到可愛動物園區,我跟淇淇一見到羊,就興奮地大叫:「餵羊囉!餵羊囉!」哈!原來早熟的我們,在看慣國家機器動粗、社會的黑暗面,產生相對剝奪感之後,依然還是可以保有童心未泯。最後我們終於看到了大貓熊圓仔,套一句流行用語,「好萌喔!~」,不過我還是最喜歡臺灣黑熊了,雖然沒有圓仔那麼可愛,生活環境又差,但卻長得頭好壯壯,而這也不是印証了國文課本裡先總統蔣公因鮭魚逆流而上而發憤圖強的道理嗎?
        遊覽車開回學校之後,老師立馬公佈了一件令我們都很開心的事「小朋友,由於教育部長伯伯要刪減課綱,所以之後就沒有數學作業了。」當下覺得這是人生最快樂的時候了,除了去動物園玩很開心,還認識很多很可愛的動物,還可以拋開我畢生最討厭的O.D.E呢,心中咁happy,揪咪咪!


2014年3月7日 星期五

伊羅爾博士〈寫給交大小學生的兒童讀物〉

/燒龍青年

一、告解室
(告解室裡正坐著一個神父和一個大男孩)
男孩:「神父,我有罪。」
神父:「孩子,你犯了什麼罪呢?」
男孩:「我我喜歡男生,我是同性戀,我不知如何是好?」
神父:「噢!可憐的孩子,上帝會原諒你的,不過如果你對心裡過意不去的話,我可以建議你到挪坎城Norkind City)去找伊羅爾博士(Dr. King Error),他是神經科學這方面的權威,或許他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告解室裡正坐著一個神父和一個高中女生)
女孩:「神父,我有罪。」
神父:「孩子,你犯了什麼罪呢?」
女孩:「我喜歡女生,我是同性戀,我該怎麼做才好?」
神父:「噢!可憐的孩子,你跟剛剛的那個男孩一樣,不過上帝會原諒你的,假如你還對心裡過意不去的話,我可以建議你到挪坎城去找伊羅爾博士,他是腦神經科學這方面的權威,或許他可以為妳解決問題。」
神父內心OS道:這是怎樣?!

二、大男孩內心的小劇場
    我是黑道明,今年十七歲,高二,就讀守保高中二年十班,我有話想說。
    這種感覺怎麼說,喜歡男生這件事,其實從國中開始就有了,直到高中的現在,這份感覺越是強烈。我暗自喜歡上隔壁班的某個男生,不管是他的娃娃臉或是他那陽光男孩般的個性,雖然我知道我不能就這樣喜歡上他,但就是難壓抑心中的那份喜歡他的念頭。有時總想像自己能跟他牽著手,很自然地打情罵俏,超越朋友般的同性關係,而我不敢想像跟他上床什麼的,那那個有違聖經說的,況且我沒膽。
    我曾聽一個被學校退學的同性戀學長說過,他說國內的椒通大學男生很多,可以任君挑選,我當下真的很難以想像那是怎樣的情況,學長說那裡是伊甸園。後來我聽我們班的同學說,那個學長被輔導轉學了,因為他公開向高三社會組某班學長求愛,對方似乎不勝其擾,而學校則認為太超過了,覺得學生應該要好好讀書,不應該談戀愛,更何況是同性之間。
    我在學校盡量保持沈默,我很怕招來異樣的眼光,有時真的很羨慕一男一女的情侶有說有笑地曬恩愛。希望這次神父的建議能一解我的煩惱。
    如果今天我不是同性戀,而是個正常的異性戀男生,那又會如何?
    我有些迷茫。

三、荳蔻的心聲
    我是傅斯荳,大家都叫我荳荳,今年十七歲,高二,就讀守保高中,我的個性沒有名字般那樣可愛,我是社會組班級的大姐頭。我罩著我的姐妹,而男生們都慣性地叫我男人婆,幹。
    我以前曾經看過一部電影,但已經忘記該部片名了,依稀記得片中的女主角暗戀著的不是男主角,而是看上去蠻討厭的女生,她是蠻正的啦!我承認,但女主角比較漂亮,不過結局感覺是一場空,劇中的三人雙雙愛不到對方,我還蠻同情女主角的,在她向她的好友(也就是女二)告白時,友情瞬間冰結,形同陌路,我超怕喜歡上一個女生,在向她表白後,也得到如此的後果,到時候,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而這次總算鼓氣勇氣說出這個長年來喜歡女生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還是告訴給神父知道,我想這世界上除了天之外,神父是第二值得信賴的人,希望神父的良心建議能夠為我找到出路。
    當一個同性戀真累,必須遮遮掩掩,現在的社會對拉子還是異樣的眼光看待,假如天生是個異性戀,我想就不會那麼困擾了。
    我在想五年後、十年後或是更久,我會不會性格轉變,慢慢喜歡上男生呢?而十年後,二十七歲的我會是如何?而當時的我又將會在哪?
    我感到迷惘。

四、獅子魚
(在挪坎城內某處的某間實驗室裡,黑道明巧遇傅思荳
黑:咦!你怎麼也來了。
傅:干你屁事!小白臉。
博士:你們都是神父建議來的吧?我是你們要找的伊羅爾博士,那就請兩位先各別坐在左前方的兩張椅子上,還有順便把椅子上的頭盔套上,我馬上為你們診斷並治療。
黑:博士,請你幫我解決
傅:嗯,博士,我覺得那比較像看牙醫的椅子,你確定
博士:別吵(小屁孩),快點帶上頭盔,我要開始了。
    男女孩在戴上頭盔,並服下了博士給的粉紅色糖果(藥),開始昏沈,兩個人的睡夢中同時出現一幅畫面:粉紅迷霧般的背景,一隻黃白紋相間的獅子魚從中慢慢的游出,之後則不停的悠游打轉,同一個動作重複做了許久。畫面從最初的模糊到清晰,從清晰到模糊。
博士:醒過來了嗎?
黑、傅:我只見一隻很怪的魚在那游個沒完盡的,總覺得沒有什麼。
博士:噢,不的,孩子們!如果你們看到魚,代表治療很成功呢!過不久你們就會發現有所好轉(博士微笑)
黑、傅:感謝伊羅爾博士,那我們先走了,掰掰。

五、伊羅爾博士
    這次應該是成功的實驗,雖然說目前還在研究的階段,不過此次臨床實驗沒有先前的副作用,至於後遺症就不知道了,我想理論上是沒有的。如果成功的話,哈!或許我就有機會榮登科學人(註1),不說不定還有機會拿到諾貝爾獎。我很肯定沒有一個人能想出像我這樣的點子,並完全實現把男女生的性傾向進行對調,簡單來說,就是透過機器和藥物,把男生喜歡男生的念頭,跟女生喜歡女生的念頭進行對調,這樣一來兩個人都會從同性戀變成異性戀了!
(只見伊羅爾博士暗暗竊喜,並愉快地配著手上的雪茄,想必他這生大概已毫無遺憾了。)

1科學人為科學界的兩大權威期刊之一,另一份是自然

2013年11月14日 星期四

人生中的三個文青

文/交大草莓美眉

        文青顧名思義就是文藝青年,其實對於「文青」一詞我自己並沒有很清楚的瞭解,且多有負面的聯想,而網路上對於此也無一個共識,都是眾說紛紜。然而我卻可以隱約感覺到,身邊就有這樣的人存在。正確說來,我是親眼見過活生生的三個文青。

    第一個文青,是我的A高中同學。第一眼當下,就直覺得想找他搭話,交談幾回,也是交談甚歡,他的談吐不凡攪動我腦內的海馬迴,在深沈的記憶區裡留下「到此一遊」幾個大字。一開始我並無察覺他之於其他同學有幾分相差甚遠,雖然有幾分他人無有的氣質。後來幾番不經意地瀏覽他的臉書裡的網誌,裡頭的詩詞、牢騷,時有使人會心一笑,時有是艱澀難懂的字裡行間,要再咀嚼消化過後,得其髓味。我對於他印象最深刻的是他投稿校刊的一首新詩春芽,裡面充滿大量的意象,且不經意的字詞背後都大有來頭,其後有著歷史那不為人知的祕辛。高中謝師宴後就沒有真正碰面過了,取而代之的是雲端的書信往來,雖然沒有親自見面的真實感,卻有著他留言過後,字字的餘溫。
    話說與第二個的際遇的有些微妙。本來開始只是找附中認識的朋友,經過這位文青朋友班級的攤子,跟他朋友搭話,不知不覺,臉書上就有他與他的朋友,也是在雲端上正式認識,三兩句對話中,就可嗅出幾分秀氣。印象最清晰的是這位文青在國語日報上發表的一篇文章,個人覺得有一段話很能與內心相闡發「遇到困難,勇敢並微笑面對,然後便可把夢加點鹽,好當下酒菜,讓老了不能再動的時候,回憶種種,不再是惆悵,是甜蜜,啜著濁酒,暢快餘生。」
    從我第一個文青好友的臉書裡,就可以在共通好友列裡找到我認識的第三個文青。第三個文青恰好是我A高中同學的朋友,又是系上的學長。我的A友人對這位X學長讚譽有佳,還說是這位X學長默默的讀者,也因為如此,使我對這位來頭不小的文青學長倍感好奇。有一回我剛從交大回台北,進家門瞬間,我媽首先叫道的不是我的名字,而是「快看快看,這是不是你系上的…」,看到中國時報,當下我首先是愣住,後來一再確認,不錯,那位就是系上有名的文青哥哥X學長本人。

    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我不經意時,總有意外的巧合,於我,說是一種小確幸也是。而這一連串的際遇,不僅打破以往對文藝青年的負面印象,取而代之的是對文青想有更深層、更近一步的了解。﷽﷽﷽﷽﷽﷽﷽﷽青,使我對看一切事物有更不一樣的看法﷽﷽﷽﷽﷽﷽﷽﷽﷽深層、更近一步的了解﷽﷽﷽﷽﷽﷽﷽﷽﷽﷽生命中有幸遇及三位文青,使我對看一切事物有更不一樣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