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小樂
我記憶的樂生院是2007年,因為警方到院內貼拆除公告,而使得社會中湧起保留樂生、停止拆遷的訴求。捷運局主導工程與政府公權力強制介入,樂生院硬生被拆除,原本座落迴龍蓊鬱山坡的院址成了捷運機廠的施工地。最終,樂生院存在於台灣七十年的文化價值不敵開發主義邏輯的摧殘。捷運的開發大纛不但沒有與樂生共生,更甚的是取代之。樂生透過青年樂生聯盟舉辦了吃春走春的吃潤餅的活動。相較於以往非一手資料所呈現的樂生,這是我第一次到樂生。實際走了一趟樂生之後,最直接感受到的是樂生院在地理位置上的邊緣性。頂坡角一四五號,遠離市中心的空間位置正恰好反映從日治以來,漢生病被限制居住自由,是被迫背負社會汙名的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