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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7日 星期五

伊羅爾博士〈寫給交大小學生的兒童讀物〉

/燒龍青年

一、告解室
(告解室裡正坐著一個神父和一個大男孩)
男孩:「神父,我有罪。」
神父:「孩子,你犯了什麼罪呢?」
男孩:「我我喜歡男生,我是同性戀,我不知如何是好?」
神父:「噢!可憐的孩子,上帝會原諒你的,不過如果你對心裡過意不去的話,我可以建議你到挪坎城Norkind City)去找伊羅爾博士(Dr. King Error),他是神經科學這方面的權威,或許他可以解決你的問題。」
(告解室裡正坐著一個神父和一個高中女生)
女孩:「神父,我有罪。」
神父:「孩子,你犯了什麼罪呢?」
女孩:「我喜歡女生,我是同性戀,我該怎麼做才好?」
神父:「噢!可憐的孩子,你跟剛剛的那個男孩一樣,不過上帝會原諒你的,假如你還對心裡過意不去的話,我可以建議你到挪坎城去找伊羅爾博士,他是腦神經科學這方面的權威,或許他可以為妳解決問題。」
神父內心OS道:這是怎樣?!

二、大男孩內心的小劇場
    我是黑道明,今年十七歲,高二,就讀守保高中二年十班,我有話想說。
    這種感覺怎麼說,喜歡男生這件事,其實從國中開始就有了,直到高中的現在,這份感覺越是強烈。我暗自喜歡上隔壁班的某個男生,不管是他的娃娃臉或是他那陽光男孩般的個性,雖然我知道我不能就這樣喜歡上他,但就是難壓抑心中的那份喜歡他的念頭。有時總想像自己能跟他牽著手,很自然地打情罵俏,超越朋友般的同性關係,而我不敢想像跟他上床什麼的,那那個有違聖經說的,況且我沒膽。
    我曾聽一個被學校退學的同性戀學長說過,他說國內的椒通大學男生很多,可以任君挑選,我當下真的很難以想像那是怎樣的情況,學長說那裡是伊甸園。後來我聽我們班的同學說,那個學長被輔導轉學了,因為他公開向高三社會組某班學長求愛,對方似乎不勝其擾,而學校則認為太超過了,覺得學生應該要好好讀書,不應該談戀愛,更何況是同性之間。
    我在學校盡量保持沈默,我很怕招來異樣的眼光,有時真的很羨慕一男一女的情侶有說有笑地曬恩愛。希望這次神父的建議能一解我的煩惱。
    如果今天我不是同性戀,而是個正常的異性戀男生,那又會如何?
    我有些迷茫。

三、荳蔻的心聲
    我是傅斯荳,大家都叫我荳荳,今年十七歲,高二,就讀守保高中,我的個性沒有名字般那樣可愛,我是社會組班級的大姐頭。我罩著我的姐妹,而男生們都慣性地叫我男人婆,幹。
    我以前曾經看過一部電影,但已經忘記該部片名了,依稀記得片中的女主角暗戀著的不是男主角,而是看上去蠻討厭的女生,她是蠻正的啦!我承認,但女主角比較漂亮,不過結局感覺是一場空,劇中的三人雙雙愛不到對方,我還蠻同情女主角的,在她向她的好友(也就是女二)告白時,友情瞬間冰結,形同陌路,我超怕喜歡上一個女生,在向她表白後,也得到如此的後果,到時候,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而這次總算鼓氣勇氣說出這個長年來喜歡女生的秘密,而且這個秘密還是告訴給神父知道,我想這世界上除了天之外,神父是第二值得信賴的人,希望神父的良心建議能夠為我找到出路。
    當一個同性戀真累,必須遮遮掩掩,現在的社會對拉子還是異樣的眼光看待,假如天生是個異性戀,我想就不會那麼困擾了。
    我在想五年後、十年後或是更久,我會不會性格轉變,慢慢喜歡上男生呢?而十年後,二十七歲的我會是如何?而當時的我又將會在哪?
    我感到迷惘。

四、獅子魚
(在挪坎城內某處的某間實驗室裡,黑道明巧遇傅思荳
黑:咦!你怎麼也來了。
傅:干你屁事!小白臉。
博士:你們都是神父建議來的吧?我是你們要找的伊羅爾博士,那就請兩位先各別坐在左前方的兩張椅子上,還有順便把椅子上的頭盔套上,我馬上為你們診斷並治療。
黑:博士,請你幫我解決
傅:嗯,博士,我覺得那比較像看牙醫的椅子,你確定
博士:別吵(小屁孩),快點帶上頭盔,我要開始了。
    男女孩在戴上頭盔,並服下了博士給的粉紅色糖果(藥),開始昏沈,兩個人的睡夢中同時出現一幅畫面:粉紅迷霧般的背景,一隻黃白紋相間的獅子魚從中慢慢的游出,之後則不停的悠游打轉,同一個動作重複做了許久。畫面從最初的模糊到清晰,從清晰到模糊。
博士:醒過來了嗎?
黑、傅:我只見一隻很怪的魚在那游個沒完盡的,總覺得沒有什麼。
博士:噢,不的,孩子們!如果你們看到魚,代表治療很成功呢!過不久你們就會發現有所好轉(博士微笑)
黑、傅:感謝伊羅爾博士,那我們先走了,掰掰。

五、伊羅爾博士
    這次應該是成功的實驗,雖然說目前還在研究的階段,不過此次臨床實驗沒有先前的副作用,至於後遺症就不知道了,我想理論上是沒有的。如果成功的話,哈!或許我就有機會榮登科學人(註1),不說不定還有機會拿到諾貝爾獎。我很肯定沒有一個人能想出像我這樣的點子,並完全實現把男女生的性傾向進行對調,簡單來說,就是透過機器和藥物,把男生喜歡男生的念頭,跟女生喜歡女生的念頭進行對調,這樣一來兩個人都會從同性戀變成異性戀了!
(只見伊羅爾博士暗暗竊喜,並愉快地配著手上的雪茄,想必他這生大概已毫無遺憾了。)

1科學人為科學界的兩大權威期刊之一,另一份是自然

非典型言情小說

文/蚊子血

孟青翻閱那冊十八開精裝的鑽戒商品型錄,時常下意識地瞇著眼。那模樣似乎不像是認真打量那些戒指,倒像是印在銅版紙上平面晶瑩的鑽戒,真的折射了奢華的光在他臉上一般。是呀,奢華的光,他想。走過百貨公司幾個價值不菲的櫃位都會加快腳步的孟青不禁莞爾,此時此刻的他竟然在翻閱一本鑽戒型錄。

坐在辦公室的秘書孟青正替他上司的情婦挑一只鑽戒。

他的上司,是這島嶼上廝殺猛烈的商圈中數一數二的佼佼者,因著家裡的上一輩也是經商致富,給了他一點優勢,讓他不滿四十,就坐上公司經理的位置。孟青想起早先前看的Discovery,螢幕裡火紅的夕陽、被烤得焦黃的非洲大草原,旁白的男人慢條斯理地說:「有權力的公獅身旁少不了一群母獅」,孟青上司在情場大草原的情婦數量,大概跟他身價如同獅子鬃毛般茂盛非常相關。

「你就替我挑一只鑽戒給她吧,你最懂女人喜歡什麼的。」朝著秘書辦公室丟下一句話,孟青的上司就對鏡整了整領帶,開會去了。什麼跟什麼嘛。孟青想。秘書的工作範圍竟然從行程安排,一路拓展到替上司挑禮物好讓他上哪個小三的床,這可不是我的業務範圍啊。

孟青的辦公室連著上司的辦公室。他們彼此之間互通的門在上司灰冷的金屬辦公桌斜後方,是個他隨時好呼聲吩咐,而孟青也方便走過去打點的方位。有時趁著上司外出時,孟青會偷偷走到他的辦公室裡轉個幾圈。那辦公室相當寬敞,幾乎就和他腳下無人頭頂只有天空的權力一樣龐大。想及這裡,孟青不禁也在心裡冒出了像是「男人的權利決定了他辦公室的大小」這類看似兩性專家雋永的句子,相較之下,孟青的辦公室真是小的可憐。雖然不是僅供旋身的地步,但確實是顯得十分拘謹的。

孟青一面翻著鑽戒型錄,一面揣想著上司是要送給哪個女人。是那個他在帝寶裡結交的女明星人妻嗎?孟青實在討厭她和另外一個男同志主持的辛辣談話性節目,況且她和上司間應該也沒戲唱了吧;還是那個專在蘋果咬一口的副刊裡寫辛辣性愛內容的旅日女作家?但想想上司多久沒去日本洽公了,好似也不太可能。

孟青煩惱地按摩著太陽穴,把型錄順手丟在一邊,叫開電腦的公務行程表,一排排預定的行程唰地展開。上午十點,提醒經理參加各部門統合會議,已完成,打勾。上午十一點,替經理訂餐廳,代辦,等會打電話。中午十二點,安排好經理乘車,代辦。下午一點,請花店送情人花束給林小姐,備註:對花粉過敏。對花粉過敏是要送什麼鬼東西?孟青嘀咕。那就一束金莎吧,他想。再來寫點卡片,複製經理的電子簽名就好。

一面完成代辦的項目,孟青一面像念經般在腦海無邊裡複習著秘書的最高守則,KEEP CONFIDENTIAL,保守秘密。

那年研究所畢業,孟青初初入了這行。他和姐妹淘們為了慶祝「文科畢業不失業」,特別上了館子吃點東西,講講八卦和是非。孟青大學念的是文學院中文系,本來就是陰盛陽衰,也自然結交了不少口舌伶俐的假文藝少女。有時候看他的姐妹淘們聊天,一時看得出神,忽然就察覺到,這些女孩們其實再過個十幾二十年風霜,就會轉眼蛻變成在街角巷尾,提著菜籃大聲招呼彼此的美珠和碧珍了。「什麼?!你說你當了總經理秘書?」「好引人犯罪喔!簡直跟言情小說一樣嘛!」

孟青一面揮手,像是想揮開直在腦門附近不停嗡嗡圍繞的蒼蠅一般,一面笑說「沒有啦什麼秘書,只是稍微高級點的打雜工而已啦!」、「哈哈妳這婊子談什麼言情小說?!現實生活根本沒這麼浪漫,OK?」

談笑裡孟青心想,當然他自己並不是沒有踰矩想過一點什麼。

他的經理雖然比孟青大上一輪,早已堂堂邁入了中年,但也的確年輕,長相活脫脫得像是從言情小說封面走出來的人物。濃眉大眼,高挑身材,有著一張彷彿雕刻刀削出來的堅毅臉頰,與看得出來平常有運動習慣的手臂。配上得宜的肌肉和小麥膚色,他的經理說話時眉毛如鷹般上下挑逗著,似乎也要把孟青捕到他築出來的巢穴去了。在他的巢穴,他是他絕對王國裡絕對的王,他就是律法。律法從他一口似笑非笑的薄嘴唇間朗誦出來,對孟青而言,竟有一種被控制的、接近受辱的愉悅。

但是怎麼可能?孟青和經理,怎麼可能?

小鄉下裡出租店總是一層灰。暗暝的燈,照在老老的外省榮民老闆臉上,孟青看在眼裡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連光都陷進皺紋裡去了。書架上彷彿開天闢地以來就擺著一冊冊武俠小說和言情小說,相較於書脊用書法字大氣落款的《書劍恩仇錄》,《神雕俠侶》,《鹿鼎記》等等豪俠間你爭我奪的江湖,孟青總是習慣向言情小說那一塊精巧的、幽微的水晶世界走去。《純情總裁俏秘書》、《一簾幽夢》、《經理我還要》,各個令人遐思的標題他都喜歡。彷彿在這個彆扭的青春期裡、爲往後肉體與心靈奠定基礎的創世紀中,盤古與女媧的身份認同間,孟青總是情願不同於同儕,而是做一個女媧。在一行行文字與眼淚堆砌出來的七彩戀情裡,他可以自己提煉出自己想像的愛情,去補他天生帶有遺憾的缺。

孟青覺得自己長得不甚好看。一雙無神的單眼皮,過於寬大的骨架和肩膀,暗沈的肌膚,也許是高中時參加過游泳隊,他的身材已經令他難以去想像,他還可以「小鳥依人」。

孟青打開瀏覽器,鍵盤啪拉輸入帳號密碼登入電子郵箱,熟練地用事務性的語言告訴上司,哪一款戒指比較合適時下年輕女孩的喜好,並且提醒明天要和上游生產鏈的供應商開會,下班時記得請司機繞過信義區精品店,領那只孟青不知道要送給誰的鑽戒。

Best regards,秘書孟青。再稍稍檢查一遍之後,孟青按下了send


夜裏準備下班時,孟青重又盯著那本沒了用處的鑽石型錄,忽然想起自己過去在大學時修的張愛玲。在那篇短短的小說裡,寫的是女特務和匪諜頭子的愛情。一如既往,張某嫉恨令筆下角色獲得幸福,宛若對待讎敵。她寫動了真情的女特務,如何看待那只匪諜頭子說好要買給他的鑽戒,「與她玫瑰紅的指甲油一比,其實不過微紅,也不太大,但是光頭極足......可惜不過是舞台上的小道具,而且只用這麼一會工夫,使人感到惆悵。」

是啊,可惜自己和那只鑽戒,不過都只是舞台上的小道具。孟青和戒指都是經理用來追求獵物的手段。他翻開抽屜,眼神忽然一個閃失,像是被光給刺到了眼睛。

是那只小小的、不起眼的鳶紅色盒子。熟悉的品牌名稱就印在他今早不停翻閱的鑽戒型錄封面上。孟青背對著與經理辦公室相通的門,他的呼吸在這窄小的房間裡竟都顯得拘促。是要我代送給他情婦的嗎?但是翻來覆去,卻都沒有收件者的署名。

忽然間,孟青的身體,被一個比他更為巨大、粗壯的手臂給攫住了。孟青的感官全開,心臟劇烈地跳動,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是經理的香水味……蓄著小鬍渣的孟青,頓時被一陣暈眩給淹沒了。


趴趴熊的願望

作者:神奇寶貝

關於身心障礙輪椅族戀愛的事情,我常常在思考為什麼輪椅族不能談戀愛,為什麼會被有些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輪椅族談戀愛這件事,甚至遭受偏見或歧視。  我想不是不行,因為每個人都有追求戀愛的自由和權力,只是,輪椅族大概會擔心的就是,遇到喜歡的異性,想和他或她在一起時,卻又無法向那個喜歡的人開口說「我很喜歡你()」、「你()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之類的話,因為怕一開口就會把對方嚇跑,或害怕造成對方很大的麻煩,或憂心成為對方的負擔,擔心對方的家人不會接受自己舉例來說,有朋友說他如果沒有交到女朋友的話他的家人要幫忙找新移民,但為何新移民就要接受呢?他們也有選擇的自由,身障者要等待,身心障礙者自己心裡也擔心會被對方拒絕,深怕之後不能繼續當朋友,擔心內心受到傷害,然後感覺傷心難過,深深感到無助和沮喪。
因為這種種的原因使得輪椅族無法交到男女朋友的關係吧!在社會中身障者需要被協助,但是卻沒有人想到身障人士對於「性」的需求。身障者其實也是多麼想要和一般人一樣,談一場轟轟烈烈、天真浪漫的愛情呀!每一次只要聽到身邊的同學談論他們男女朋友的事情,或者是看到他們在卿卿我我的時候,都好羨慕,也想和他們一樣。但我不會討厭我是一位身障者,我只是希望也能有個男女朋友,但並不是對於身障者的那種關心,而是像一般情侶一樣的去戀愛,然而,輪椅族要找個伴侶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最近在同志大遊行可以看到身障者的身影,雖然對象可能不太一樣,但它的處境都是一樣的,就是想讓外界知道(身障者)對戀愛的渴望和憧憬。輪椅族必須花好多精力去讓別人了解、接納,這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如果有了男女朋友之後,考慮的層面又多了很多,也可能會衍生出一些麻煩或問題。像是考慮到傳宗接代的問題,考慮到帶給伴侶困擾,而且這個比較嚴肅的問題,有可能需要依賴藥物來解決了,但是每一個人都有「性」,這不是說藥物(肌肉鬆弛劑)就能夠解決的。
對於輪椅的身障者而言「性」也是一種生理上的自由,因為那是非常不容易的阿。身障者也只想擁有「性」的平等權但是在現代社會中社會階層比較低的人都被「邊緣化」了。身障者也不例外,現在也有很多都是跟新移民在一起生活,現實社會中我覺得身心障礙者就像存在主義與無神論者一樣,Khemais信仰旅行與抵抗;就像不斷推石上山的薛西弗斯,他選擇以無止盡的出發與不駐一地的自由做為生存與抵抗的方式—或者更精確的說,生而抵抗,終至於生於抵抗。就給輪椅族一些「性」的發展空間吧!

參考資料:


原來我們都不是被上帝祝福的人

口述Miga 記錄 JX

我是一名同性戀者,一直都是,自從有了記憶以來。
然而,當多元成家的方案吵得火熱時,大家卻依然在那些虛幻的真理中打轉,而迴避這些人的聲音。

這個社會上,不可否認,以異性戀的模式相處為主流。他們維繫著人類綿延不絕的命脈,也建立起那些以多數人為主的價值。不過,正也因為如此,無法作為生育功能的其他性別及性向,則一直被這樣的社會所壓抑著。身為一個存在主義的者而言,我並不想在那些以群眾創造的法律問題及道德價值上進行辯駁。取而代之,我想藉這個機會,表達那些在社會上常被埋沒的想法。

性傾向,在社會中或許很習慣有對錯之分。在群眾主流的人群中,少數不一樣的人總會被當成異類。我自從有了記憶以來就一直是同性戀者,與學習歷程無關,更不是因為受到什麼心理創傷。我像異性戀一樣愛著喜歡的人,一樣有喜歡類型,一樣知道如何拿捏其中的分寸。有些人或許因為曾有被同性戀者騷擾的經驗,而開始厭惡我們。然而,就如同異性戀者一樣,這些人依舊少數,我們仍曉得如何在相處上彼此尊重。

最近多元成家的議題在社會上吵得沸沸揚揚,儘管有些失望,但還是不得不承認社會上依舊存在著大量反對的力量。有人認為同性家庭對於孩子的教養可能造成不良影響,但他們是否想過,單親家庭現今大量充斥社會,法案上難道也該基於這個理由,反對有孩子的家庭進行離婚的可能性。或許,我們組成的家庭與主流並不相同,但至少我們建立於一個感情的基礎上,對於家庭的維繫,絕對比硬要將我們與不愛的異性湊成的關係來得健全。

我無法想像自己與異性組成家庭的可能,在沒有感情維繫的基礎下,豈能讓小孩有良好的生長環境? 或許有人認為同性所組成的家庭可能造成人類數量的驟減,但我想,這僅是一個選擇的機會。占多數的異性戀者還是會依照原本的方式組成家庭,社會一樣照著過去行走。而對於同性戀者,僅是將原本在檯面下的相處模式,給予適當的尊重,而並非想要催生或改變原本社會上的人口生態。

在這些爭議中,特定宗教的視角大量地被引用。身為一個存在主義論者的我而言,宗教、法律、價值觀都是多數人製造的產物。這個世界上並沒有真理,只有由人們找出最適合使用的模型及價值。或許過去的想法已經運行了幾千年,但就如同近代物理修正了牛頓力學一樣。那些習以為常的舊有模型,依然可以在許多層面廣泛運用;但對於許多議題的看法與思維,卻可以改良並以不同眼光看待。


當然,我們都是被創造在這個世界上的,異性戀者也好,同性戀者也罷。聖經是人的產物,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曾與上帝或神溝通過。如果上帝存在,我想它也會喜歡這些被它創造的我們,以及那些衍生該被尊重的價值,並且繼續在被經常忽略的價值觀中,與主流的價值觀,共同散發出多元的光芒。